傾奠的忠誠

  這水好像他們的血一般,我斷不敢喝(撒下二三﹕17)

誰都不願意遭受反對,遇到背叛更是心碎的經驗,特別是在患難的環境中。因此,受到人的擁戴,效忠,是極為快意的事情。人用盡方法,想維護奴隸制度,全不是由於生活上的需要,而是樂意得到這種效忠服事的滿足,更進一步,就是受人崇拜了,那簡直是變成神﹗

大衛生命中的一段艱苦時期,是在受膏之後。神藉撒母耳膏立他作一國的元首,不過,他長期缺少兩項條件﹕既不是元首,也沒有自己的國,而且連家鄉伯利�琚A也給非利士人佔領了,欲歸不得。但他不缺乏部下跟從者的擁戴,這是難得的。

大衛在亞杜蘭洞躲避掃羅,在附近有個山寨。那是一段艱難的日子。登上王位的應許,仍然遙遙無期;對將來的盼望,既然遠不可及,更容易使人回想過去。背井離鄉的大衛,想起了可愛的少年時光:那溫馨的家鄉,伯利�琲漪u水,也似乎更清冽甘甜。他自言自語的說:“甚願有人將伯利�瓻高顳リ姜怐漱禲A打來給我喝。”這只是表明恢復家園的意願。

  三個勇士就闖過非利士人的營盤,從伯利�瓻高顳ヰ漱姜怚握禲A拿來奉給大衛。他卻不肯喝,將水奠在耶和華面前說:“耶和華啊,這三個人冒死去打水,這水好像他們的血一般,我斷不敢喝!”(撒下二三:17)

從亞杜蘭到伯利�琚A約有二十公里。居然有人不辭艱苦,還要冒生命的危險,穿過敵人的防營,為他去打水!有這樣的愛戴,不惜為王犧牲性命,甚麼事不能成功?大衛必然很愛他的部下,才會有這樣的甘心效死。

當大衛把打來的水,捧在手上,他覺得咽喉仿佛梗塞住,無論如何也喝不下去。這份忠誠,使他深深感動。這水仿佛是他們的血一般,使他從心底深處,泛起敬畏:自己何德何能,會贏得人如此敬愛?還不是神的愛在他們彼此之間,使他們互相感應!既然如此,豈不應該更加對神忠誠,把自己的一切,完全奉獻,傾奠在壇上?於是,大衛不敢喝那水,舉起來祝謝了,然後傾倒在耶和華面前。

今天我們屬主的人,特別是作領袖的,也應該有這樣的存心:一切榮耀都歸於主。我們不配得人的崇敬,頌揚,所能作的,都是神在我們身上顯大,願更加傾奠在主前。